任何事情,人们都需要理由,其实质不过就是需要一种借口,一个让自己感到心安,让别人觉得无懈可击的借口.
有的人遍体鳞伤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躲在自己编织的理由下面孤独的象个野兽一样的舔拭自己的伤口,而有的人会不停的向别人展示自己受伤的理由以显示自己的无辜.
我们是否可以不要理由,因为这些理由让我们感觉如此沉重,不管是伤害或者被伤害,我们是否能平静的接受.当一切都失去的时候,有什么理由能让你觉得自己还拥有.